无檐乌鸦

法无禁止即自由

这一波啊 这一波叫做:

李副市长遭开瓢住院休养

达康书记上牌桌欢度周末


我没胡说!

不过达康书记是真不会打牌啊



【李为民×李达康】我同意啊(短篇 2000+)

跟九哥的《做人真难》是一组设定

让我们谢谢爆料的为民同志

OTZ


“书记,为民市长运气很好,及时送医没有大碍”

“嗯”

“鞠躬尽瘁啊”

“赵东来,是不是我没问责你的安保你难受。滚。”


开发区划片的时候,涉及民房的户数不多,但是要迁的坟包可不少。活人死人的,一旦涉及政府发钱必有一闹,老百姓们法盲,憋着闹起来,逮着谁是谁,在潘安湖边上挨了砖头的就是李为民副市长。


闹得伤了领导没谁不害怕,平头老百姓的谁也不敢硬抗,维稳的同志两哄三吓唬的,事情算是控制下来了,只剩人民医院里躺着的被开瓢的李副市长。


林城的市委书记听完事情的汇报,第一时间在市局局长的陪同下到访了病房,“为民同志好好休息,调养调养,夫人呢?”

“李书记费心了,她才走,我伤得突然,她安排好家里,晚些时候会过来”

“认真休息,工作上的事情先放一放,我安排桂春先接下一些工作,再有别的我亲自盯着。工作不急,养好伤再回前线。”

“欸。听您的。”


在全程陪同的赵东来看来,李副市长受伤之后,书记的到访就是个很简单的例行看望。况且书记一直爱惜下属,原地给受伤的同志放假也无不可。


“欸,书记走了,赵局不好好谢谢我”,除了脑袋上突兀的包着纱布之外,李副市长事实上看不出什么损伤。

“谢,得谢,肯定得谢,您这一出手,开发区这档子事立马解决了个干净。出院请您吃饭。” 同为Alpha,后折回来的林城市局诚恳道谢,言语间轻松了很多。


“那还算是伤得其所”,李副市长藏不住笑意,“要光为解决这事儿,你请算怎么回事,论起来也得是达康书记做东。”

“您饶了我,达康书记我可诓不来”,赵东来认输,连连摆手。

“说起书记,刚刚还忘了跟他说,有几份文件没在办公室”,李为民从床头柜顶上摸过来一把卸好的钥匙朝赵东来抛,“常规的文件在书房左侧的书架上,更重要的项目框架和前期材料在同侧的文件柜里。给小金也成。”

“得,乐意效劳。”原本也常跑市委,举手之劳而已。

完全敲定了饭局,又说了两句好好修养之类的屁话,赵局长就顺着个公务电话告辞离场。


这头李为民被摁在医院的三天里,周桂春来了两次,头一次是同志间的问候,二回来是接着领导的任务跑来了解项目情况的。

大夫建议休息两周,但是他们这种身份压根就不可能按医嘱休足。工作繁复,责任重大,不亲自盯着怎么都放心不下。


好歹情况还行,定了天天复诊,主治大夫就签字把李副市长放出了住院部大楼。

五点出头进的市委大院,进出忙乱了一阵子,等秘书撤离之后,整间屋子就只坐着李为民一个人。

外套在沙发背上搭着,茶几上是秘书还回来的文件柜钥匙。


李副市长盯了钥匙一眼,站起身就朝书房走,他要验证一个猜想。


真好。


推开房门,到处都是Omega的气息,感觉上这只Omega非常紧张。

不带除味剂就敢跑来,真是让人想装做不知道都不行。

是了,原本这只Omega也没必要掩饰自己进过这间书房。

李为民笑了起来。


后半个月大家都过的很顺利。以至于月底的常委会后,市局局长还有闲心凑脑袋过来,跟好得差不多的李副市长提了句今日约饭。

“当然行啊,不过我得先送回家一个重要U盘,省得吃饭吃没了。”

“那是,政府工作机密可得收好”,赵东来单手扶着椅背,配合着笑了笑,把李副市长让出会议室,“那您先撤,我跟书记汇报完剩下的半拉子就来。”

李为民噙着笑点点头,离了会议室准备下班。

赵东来理了两下会议记录,出门走向另一边,进了市委书记的办公室。


给常委会前的半拉子工作汇报收了个尾,听书记布置了两处维稳重点,看表的频次可能比往常多了一两次,结果引得书记抬眼发问,“有饭局啊?怎么这么急。”

“是啊书记,安保没整好这不是要向受害者赔罪嘛。”正事说完了市局局长立马开始嬉皮笑脸。

“真挺好,你们休闲,我加班。”正事忙完了,李达康也半真半假的吐槽。

“欸,话不是这么说的啊,您日理万机,不如您也来。”赵东来挺着身子反驳。

“滚”,言简意赅,亲书记。

“得。我就知道诓您也诓不来。”假模假式的叹了两句,站起身准备走人。

“说给人赔罪你还不走?不怕晚了被罚酒?”李达康也正准备赶人。

“不会,李副市长得回一趟市委大院,我打这儿直接就过去。”赵局长身体前倾,虚扶住领导的办公桌,“书记您真不来?” 

“不去,你书记就加班的命。”林城的市委书记挥手赶走了自己准备饭局的下属。


说是饭局其实不恰当,就是简单吃个便饭,邀了相熟的几位同僚一起。

席间的调笑主题就是赵局长失职得喝酒赔罪,李书记没罚你你得今日以酒代罚,为民市长伤得其所之类。

六点半开始的局,原本少说也得到八点半去。结果赵东来这个酒量不牢靠的七点半就差不多了,引得大家哄笑说趁赵局清醒赶紧结账。


八点出头李为民就已经摸着自己家大门了。

书房灯亮着,有一只Omega被堵在了李副市长的家里。


真好。


“您这算是私闯民宅吗?”李为民扶着书房的门框冲着书桌后头坐着的Omega笑,“没关系,您接着找,需要我把其他文件柜的钥匙给您吗?还是说我再给您找几个党政材料的U盘?”

被堵在屋里的Omega没有出声。


 “对了,您应该是在找这个”,开口的Alpha倒是耐心十足的从西装内兜里摸出来一张照片在书桌上向Omega推去。


是这张。

是这张神志不清的被Alpha插入,强奸。


坐在书桌后的受害人只看了一眼就把照片紧攥在手里,喉咙发紧挪开了视线。

没法不害怕,哪怕他身为地区一把手,是林城的市委书记李达康。

强奸犯正扶着桌子站在面前。


“您还接着找吗?”

“你到底要干什么”,受害人的语气非常压抑。

“我还是希望您能在玫瑰花床上向我张开双腿”,李为民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盯着他仍缠着纱布的右手。


长久的沉默。

直到强奸犯从口袋里掏出第二张照片放在嘴边亲吻。


“我主动一次”,喉咙还是发紧,“我主动一次,你还给我。”

李为民从嘴角撤下照片,看向他书记的眼睛点头答应,“我同意啊”。

林城的市委书记站起身来,从强奸犯手里抽走照片,“花间堂,可以。”

强奸犯对着领导恭敬有加,“我送您回去。”


同住市委大院,离得不远。

路上没人说话,等到一号楼的大门被主人打开,“您似乎周末就是发情期。”


有人被大门摔了一脸。


“晚安,李书记。”

我和医生一同鸽过整一个中秋。

今日终于拔完了智齿。


麻药真是人类社会伟大的发明。

不幸的是,药劲十多个小时之前已经散干净了。


白天还好。

这会儿就不太行。

想来觉是没法睡了。


不过还有书记可以折腾。


很好。

牙疼使人进步。

【all康】新形势下创设地区领导班子新安定之我见(短篇 4000+)

又名《康的108胎》(请糖糖@唐谌 与屁老师@屁话在线 浅浅查收(这和原先那个搞笑脑洞差码子大了 同志们慎重吃饭 可能会哽住 orz


汉东省委遍地跑孩子的局面说来话长,但是咱们简短截说也要率先介绍一下当前的社会形态。

「就是非整个设定不可,不然整起来丧良心。」

中华大地地灵人杰,至少建国之后已经隐匿的伴生兽们,突然有一天重现人间。这是一个古老的族群,同时与特定的人类息息相关。

最初被发现,是一个汉东的普通高中生,下了晚自习,在路边捡着一只小猫。家长发现小家伙不需饮食,无法驱使,且与那个孩子形影不离,才隐有不安,好在,汉东能人辈出,虽然捡只奇异的猫咪什么的没法报警,但还是给一晒太阳的老爷子瞧出这模样乖巧的小家伙是几十年再未曾见过的伴生兽。

  

事实上管理并不为难,共和国的动物保护法完全适用,同时因为伴生兽的特殊性,甚至推动了动物保护法的改革。

不过好在伴生兽虽然形态不定,但大型猛兽现世极少,多数是小动物,飞禽居多,同时伴生兽们的生活方式符合人类对于同形态普通生物的一般认识。

  

也就是这样。

起初并没有引起什么动荡,毕竟多个不花钱的小宠物什么的也不会影响资本家压榨劳动者。

问题在后来。

  

伴生兽无法避免的发情期,无法通过外部条件干涉。

但好在原本动物就不受人类道德约束,对于伴生兽也并不是什么问题。

只是,基于伴生的奇异联系,兽的发情会直接影响成年人类个体的相关反应。

同时,经过一些说不清颜色的经验积累,人类发现,伴生兽,几乎是一个合法代孕利器,同时,不受性别的限制。

  

之后基于国家生育政策的调整,以及基层的随机应变,伴生兽的代孕生子,符合组织三胎指标的要求。再加上,强制已婚公职人员必须完成各自家庭的三胎指标。

因此一时之间,天生的下崽能手,伴生小兔风头无两。

「设定完毕」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来讲一讲汉东省委遍地跑孩子的来龙去脉。

起初没有三胎影响的时候,赵书记身边特意挖来的大秘,带的伴生是中华白兔,根本不扎眼。

发情什么的,赵书记的大秘是男性,时不时去个卫生间也就无伤大雅。

后来不对了。

  

李秘婚后心疼媳妇,恰巧可以做伴生代孕,合法夫妻为了减轻自家爱人的痛苦找这种老天爷带的合法外挂谁也挡不住。

一言以蔽之。

李秘的大女儿是自己生的,准确的说是李秘的伴生亲自代孕。

  

甚至女儿都是落地金山县。

  

那个时候,李县长只是尽自己所能的建设祖国,照顾妻儿。

如果没有小一年之后的那个汹涌的发情期。

  

金山县多事之秋,款子凑不齐出了人命的档口,坐在办公楼里发着呆就被发情期驱散了神智。

他不记得在金山县那个老旧的县委大楼里究竟是谁帮了他,只是后来易书记调笑过一句,“赵书记的公子来找你都得半夜往楼里扎啊。”

可是,在金山县,李达康根本没有见过赵瑞龙。

  

见过那个风尘仆仆深夜到访赵瑞龙的是他的伴生。

那个时候没人敢乱来,赵瑞龙只是认认真真的照顾那只湿漉漉的小兔子。离开前将兔子放了回去。

李县长知道。

  

吃一堑长一智。

这一次意外就足以让李县长意识到代孕之后,伴生随之而来的发情汹涌了数倍,所以他就有意避开重要的事情来安排。

但总有不及。

其实还好,小兔子乱跑没什么,他只要把自己关住就好。

  

后来赴美学习住的是二人间,异乡土地上的每一次发情都拜托了室友的帮忙。

室友只是一心帮他安抚他的伴生,未越雷池一步。

那人叫高育良,后来回汉东也再没提过异乡的土地上有人赤身裸体的在他的床上哆嗦。

只说,达康书记的伴生很可爱。

  

再后来,是林城。

伴生的发情才不管是不是有领导。

可是省委书记到底批了款子。

“达康,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兔子居然有这么可爱。”

那只兔子真的可爱。

  

更晚一些就是三胎政策完全落地之后,小兔的所有饲主齐聚京州。

  

奇了,明明伴生兽不受人类道德限制,但事实上,在学界发现代孕之后伴生发情对于人类巨大的影响之后,伴生的种类几乎演变成了性别上的差异,只是多了一种形式的性别歧视而已,省考国考统统设限,以至于当今汉东政界除了官至京州市委一把手的达康书记以外,再无体制内的伴生小兔。

  

三胎落地不讲道理。

崽子怎么来的不要紧,够数就行。红头文件几乎写白了。

因此,即便没人知道,第一位说服早就离异的达康书记的汉东高官究竟是哪一位,但说服手段多少能猜出来。

达康书记只有一个女儿,他,也没完成三胎指标。

  

完成不了就没法再进一步,可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就没法进步实在是荒唐而又可笑。

  

“我们的世界本就荒唐,李书记帮帮忙吧。”

这样的话极度冒犯非常无礼,起初京州的一把手觉得不可理喻。

  

可是说话的人手中托着的正是他正在发情的伴生,他没法无视说话的男人。

晚八点的京州市委办公楼几乎空无一人,而这里一把手的大门被刚刚进来的汉东政法委书记反锁了。

原本准备的是一场拉锯战。

  

但同朝为官多年,实在不必来回试探。

高育良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新书记马上就要到了,这个时间来,从中央带的命令几乎昭然若揭。

同为省委常委,同样只有一个女儿,甚至还有同窗之谊,这人对他来讲几乎是最安全的。

  

但是

“你是有家的”

“你当时怎么不让欧阳生”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当年是因为有外挂不用白不用,省的爱人受苦。

现在,现在是一样的。

  

“好”

只是用了伴生的挂而已,大家都是男人,也不会有什么风评上的影响,甚至连次数上都没什么纠缠。

兔子,是有两个子宫的。

最重要的是,成了也不必去医院,省事儿。

  

“去哪儿”

“一号楼吧,安全”

  

政法委书记的专车停在市委一号楼门口,先下车的是一号楼的主人。

  

“有点饿了,我先吃两口”

“不难受吗”

“习惯了”

  

离异这么多年,每半个月就来一次的发情,确实已经把他磨熟了。

  

这档子事儿,其实双方心理上都没什么障碍。

一位是受伴生的发情影响,本身就很容易激动,况且身上压着的男人确实也不倒胃口。

另外那位就是在省委意外捡到了多年前熟悉的那只兔子之后,心生歹念。

  

是痛的。

被破入子宫是痛的。

省事儿或许比起女人是省事儿,但是作为承受方,这种打身体内部破出的疼痛让他没有勇气在短时间内承受第二次。

  

“没关系的,忍忍就好”

“不要”

疼痛带来的清明很快被身体审核通过的发情模糊,清明甚至没支持到他拒绝第二次。

没诚意当然什么都没能阻止。

  

小兔子缩在床下的衣服堆里。

床上,床上不提也罢。

  

十七天之后,一号楼的主人再一次被人心照不宣的搂进怀里,破开了两侧子宫。

“我希望是儿子”

  

已经脱力的人没法回应,只要能完成要求就行。

  

好在真的很省事儿。

伴生的开挂代孕几乎包办了整个孕期流程,甚至时间上都是与伴生的形态一致。

唯一麻烦的是在伴生的孕期里,情潮实在汹涌澎湃,更加麻烦的是,身体上的疏解必须要靠旁人。

  

后来就不在意了,都是男人,原本就谁也不吃亏,做就是了。

  

再之后,进京开会遇着故人也在意料之中,顺顺当当的跟人走也没什么不自在。

  

“听说高育良的老二是你给生的?”

“我也需要”

“你求我,我也可以帮你”

“求您”

  

没人提赵书记的任务早就达标,为非作歹的老三都已经到了要完成任务的年龄了。

只是赵立春提了,李达康就出声求他。

  

老书记只破入了他一只子宫,但是破入了很多次。

“会开完了,等回京州你就能见着你们新书记。我谈过话了。”

  

汉东当然也知道会开完了,机场本身就有安保任务,政法委书记过来接他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你的老三来了,我怎么办。”避着秘书,温文尔雅的政法委书记调笑了一句。

“另外,咱们新书记来,没猜错的话不只是推进工作安排,应该也是完成自己的任务来的,同期的,只有咱们这位下放的新书记一个都没有。”几乎是预计到结局的政法委书记趁着握手轻拍身边人的小臂,权当安抚。

  

这一次的两个儿子到的不太顺,所以赵家从名义上都要走了,推说是老赵老来得子的第三胎,安排人来京州照顾。

也没什么,本身老幺就合该千宠万爱。

  

伴生代孕原本非常安全,根本不会出现孩子到的不顺的问题。

只是事有万一,新书记招他去当导游的时候,人家根本不知道他目前的状况根本离不得汉东的政法委书记。

原本不能离的是赵书记,只是赵书记实为远水,因此李达康回汉东的那天,高育良就得了他的老三。

  

新书记带他游林城,省政法委书记没法跟着,本来是说当天就能回来,但新书记非要看看玫瑰园,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当晚,是新书记说给他送兔子,才进了他的房门。

  

高育良的老三,没有了。

  

“没关系,这个算您的,只是这半个月要麻烦您了”,伴生小兔趴在林城招待所的枕头上,白天陪他骑了很久自行车的男人带着遮不住的暧昧痕迹,浑身都透着苍白但笑得全然是无所谓。

  

下午在高铁站迎人的时候,政法委书记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但只是迎上去跟新书记握了握手,寒暄了两句。

下午省常委办公会后,高育良是想兴师问罪的,但看着自己副驾上阖着眼的人,“我的老三怎么办”,怎么也开不了口,先送他回一号楼再说吧。

  

事情忙,又动荡,赵家的两个儿子到的不安稳,政法委书记的老三没有了,新书记只借机点上了个戳。

  

好在赵家得了老幺来的就少了,只赵瑞龙一个来,多数名不正言不顺,近不了他的身。

  

高育良的老三和新书记的老大是在省委会议室的同一次得上的。

只是入的同一侧子宫,当时没法验是谁的种。

  

那几天实在太窘迫,裤子常是湿的,开完会都不得起身。

只有没看他笑话,脱了外套守着他的市局局长一个人解了他的围,让他怎么能不答应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书记,高书记开会去了,这次调研我陪您吧。”

当然行。

  

赵局长进得温柔极了,跟着他指挥破开另一侧子宫的时候也还是很温柔。

“谢谢你,东来。”

  

政法委书记晚上赶来催他下班的时候关心了另一侧的情况,他没隐瞒,但也没多说什么。

新书记常委会后留他,听了结果之后向他抛了句,潜力发挥得好,就起身离了会场。

  

就跟这两位书记不对盘一样,这次到的时候,伴生折腾了很久,同时引的另一侧意外早产,还是紧急通知的在外盯任务的市局局长。

  

这俩总爱常委会后一起来,还总爱进一侧,出结果又都出于奇怪的心思不愿意把孩子正经归给自己。

东来就很好,只心疼孩子太弱。

  

后来还有旁人,刘省长临退休要的老三,还有吴市长的老二老三,还有旁的什么人,反正学界出的论文说过伴生代孕也没伤害,就当是业余打扑克了,记不得具体输赢。

没办法,谁让汉东省委只有他带的是伴生白兔,在不损伤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向同志们伸出援助之手当然义不容辞。

  

只是不知有意无意,谁也不肯给他留一个名义上的老三。

截至新书记任期结束回京,京州市委书记也没能完成三胎指标。

  

李达康不得进步。

【沙李】难得周末·下(短篇 1000+)

“花不少钱吧”

“值”

一个习惯早起跑步,一个压根也睡不到八小时,晨光还没透过窗帘缝呢,俩人就都已经醒了。

有人轻轻嘁了一声,“就为睡觉?一号楼亏了你了?”

“哪儿啊,不是舍不得扰你清梦,怕回家你不让我进门吗”

“你扰的还少了?”

  

嘿,大早上的胆敢挑衅?真当这睡一个被窝的老爷们儿是柳下惠啊?人没吱声,一脑袋扎进暖烘烘的被窝,连揉带捏的狠狠收拾那个出言不逊的家伙。

  

“错了错了——轻点——”,晨起的沙哑还没打声里彻底褪去,闹着玩的成分很重,被子外的阻拦就是个警示而已,里头闹着的家伙正兴起,才不会被这虚挡两下就给拦住了。

都记着是周六,汉东无事,有事儿昨儿也已经提前推下午去了,难得放个小短假,也就都心安理得的在被窝里闹来闹去,谁也没提起床。

  

这下可坏了。

大清早,本身就容易激动。

更别提往一个被窝里钻的俩,歇了一夜不说,还正不大规矩的闹来闹去。

  

第一声变了调的轻哼不知道是谁使的坏。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成心。

总之,这不大对劲的动静好像给什么奇怪的项目发了令。有人泛红的耳尖被叼住,被人趁机往里吹些不合逻辑的句子,“昨晚上衣服弄湿了,换了吧”。

到底应没应也不知道,反正脑子发现逻辑问题的时候,人已经肉贴肉的搂一起漏出好几声没憋住的喘了。

不大敢说,被人飞快的给扒光也没脸提。

  

“哪拿的润滑?”仰躺在床上被作乱的那位,虚焦的视线在天花板上都落不稳。问话很轻,疑惑淡的根本不像一个问题,似乎只是用来平复自己喘息的句子。

“枕头,本身设计的昨晚上用,你睡太快了,没来得及。”听见的人没有忽视,只是隐隐带笑的回应本身就是没安好心的蓄意撩拨。

在颈侧回应很暧昧,自己的声带振动发声裹挟着震动的是别人的发声器官,淡淡的抱怨同时也阻挡了别人及时发现落在喉结边上的吻。

没打算留印子的吻带着的是羽毛拂过的力量,写满的是足以溢出的爱惜。

呵,看着他悄悄咽唾沫,呦,还蓄了蓄力气,“嗐,跑一天,确实不比当年。欸?你是事先预谋!早有这份心!”色厉内荏啊,达康书记,蓄意挑起的音调可是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句子造的再长一点,恐怕就说不完了吧。

假装没发现他提着音调有意打破赤身裸体的暧昧氛围,接着他的调子坦然承认,“是啊,没遮没掩,没想着瞒你。达康同志,我很爱你,很想念你——”

  

啊啊啊快别说了,耳尖被叼住的家伙一听这个就只能束手就擒、引颈待戮。

犯规,怎么能拿着开常委会的调子讲这些!

  

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了,开开黄腔都合该面不改色,怎么给人搂在怀里认真表白两句就害羞的恨不能扎进床里?该笑话他还比不上当今的纯情处男,还是该赞叹他的一颗赤子之心?

就是薄脸皮,床上跟人处一起,单纯害羞哩!

  

“抱着我”,有人趁着对方组织不出言语,眼里噙笑的发号施令,明明早已经熟悉自己的身体,他怎么还是会害羞啊,真是可爱的不讲道理,没忍住,又俯身下去亲了一亲,哪管硬邦邦的家伙又跟对方的在一处挤了一挤。

“回……回家”,要求提的很没底气。

“这可不行,为了这个周末我可花了不少钱呢”,省委书记笑眯眯的拒绝了怀里那个耳尖通红不敢看他的家伙。

  

换了个环境,有些激动什么的也是正常现象,况且很久没亲近,也不只是被想念而已。

这种事情,开始了只能努力做心理建设,具体的什么,他总是说了不算的。

那——

  

没人出声,但是有人拿自己的长腿圈住了别人块垒分明的腰。

难得周末。

情趣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主要确实挺多钱来着。


END

【沙李】难得周末·上(短篇 2000+)

这场视察就来的奇怪。

汉江的京州段建设早两年就已经完成,不只京州段,连沿江外延的两个邻市都已经投入了使用,再修一修就该跟邻省的责任段搞对接了。而且这种提升市民幸福指数的建设,也不存在搞特权乱收费什么的问题不小心上热搜,给关注互联网民情的一把手同志看见。

什么问题都没有,视察什么?闲的?

“看汉江干什么,咱们要去的是滨江新区,欸,不是你说保护汉东生物多样性,特意在滨江给划了个高校合办的生物研究所嘛,怎么,达康同志贵人多忘事,忘了?”

忘是没忘,只是一时没往哪儿想,新区划了好几年了,产业园区基础设施的翻修招标前一阵子也圆满完成,突然提这个干嘛?“没有没有,怎么能忘啊,关注经济、关注民生,也要关注生态啊,咱们汉江水系的生态搞的好,那不是给长江的保护也减轻了负担嘛。”握着红线电话,无意识的搓了搓电话线,回话回的是没问题的,但确实没琢磨出一把手的心思。

一把手拿红线电话递过来的邀约不敢不应,只是希望这回的篓子别太离谱,嗐,离不离谱的他李达康说了也不算,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下午就跟人去视察,总会见真章的,见着了再说吧。

  

“达康,咱们微服私访。”

“哎,听您的”

滨江路上俩A6,牌子一个比一个吓人,私什么访啊。

  

说中了,这俩人在A6边儿上手还没握完,滨江新区区委书记周常林迎面就上来了。

“嚯,常林同志来得很快嘛”,一把手同志拍了拍身边人的手臂调笑了一句,被拍的人倒是没什么动作,只是等着来者的例行握手。

周书记跟面前这两位汉东大佛走了偶遇流程之后,率先汇报,“沙书记,李书记,前一阵子产业园翻修的中标单位前两天已经按流程进场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按原定计划来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协调。”

“噢,我和达康书记也是要去产业园看一看,既然同路,就一起过去。”

“好的,沙书记,我安排”,周书记点点头就要打电话安排。

“不用”,一把手笑眯眯的阻了,侧头跟身边的人交换意见,“今天就借咱们周书记的光看一看滨江产业园。达康书记同意吗?”

“哎,都听您的”,一把手的意见当然得到了热情的回应。

  

坦白讲,这一路上区委书记周常林都十分的莫名其妙。昨天市委开会的时候跟李书记汇报过滨江的情况了啊,都顺利,也没什么意外事件,这怎么今儿连一把手都来了?

李达康也很迷糊,滨江顺顺当当,也没多要钱,也没意外事故,怎么今儿个沙瑞金非要朝过杀?周常林有问题吗?没有吧——,洗牌结束才提上来的人不能这么快就出问题吧?

逮着机会俩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周书记向李书记表明,放心吧,滨江没问题,是您的好大儿,李书记肯定了周书记,并向周书记传达了省委的指示是没有明确指示,你要没啥事瞒着我你就大可放心,你要是有事儿瞒我,你也放心吧,我不会给你烧纸的常林同志!

一言以蔽之,俩人都摸不着头脑。

  

沙瑞金呢,沙瑞金轻信谗言十分恼火。但好在不是什么涉及政治立场的谗言,主要是生活情趣方面。“小白!这就是你说的清净!!!”省委书记疯狂给自家秘书甩眼刀。

“啊这,这也没想到周书记直接上来就给您认领了啊”,小白无辜,小白摊手,小白无能为力。

  

滨江观光车道上有一辆12座的观光车八面跑风,信息过载。

  

「到底怎么回事啊」

「周五了,就想跟你出来散散心」

「?」

  

好家伙,好像有谁把眼刀甩出了火星子。

  

俩A6这边按下不表。常林同志一身正气无惧领导们突击检查,甚至西参观东介绍的还给联合的科研所口头弄来了一个拨款意向,要不怎么说多做实事也要擅蹭热度,谢谢长江白鲟。

总之,今日微服私访,常林同志或成最大赢家。

  

视察满意握手言别,俩A6又凑一起了,“逛也陪你逛了,还有什么安排直接指示吧”。

“我带你去个地方”

有人轻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倒也没把交握的手抽出来,左右也没人,估么着就是得给领导当司机呗。这个沙瑞金,怎么有意无意的老想让人给他当司机。

  

别墅区!

  

“沙瑞金你腐败了???”

“嘿,达康同志你能不能盼我点好!这不是别墅区!”

“?”

“先进,进去我跟你说”

“??”

“我花钱了!花的工资!”

“???”

  

事实上是滨江半岛旗下的民宿模块,私密性高,综合设施也好,滨江新区本身的投资酒会什么的也设在半岛,有接待能力,也安全性高。

就是提前一点儿风都没露,给达康同志狠狠吓了一跳。

  

“还生气呢?”

“不生气,就是吓了一跳。你就为这个?”

“也不是,就是想和你一起逛逛京州”

“陪你走得还少啊”

“省委的花园有什么意思,握个手时间长了你都担心纪委”

有人悄悄散发怨念,另一个不说话了,就静静的拿着毛巾给自己大腿上的脑袋擦头发。

起先是毛巾包着半拉脑袋揉揉蹭蹭,后来是十根手指力道适宜给人揉着按着顺毛摸,潮毛巾无人在意的半挂在自己的大腿根,洇了睡袍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脚腕子也给人把在手里暖热了。

  

“沙瑞金”

“嗯?”

“腿麻了”

“那我给你按按”

有人翻身坐起,回身就给他放倒了,“幸亏床大,不然非磕着脑袋不可”,想了想,这调笑到底是没出口,就踏踏实实躺平,心安理得的等着享受省委书记的手艺,机会难得,抓紧解解乏。

  

匀着力气从肩膀给人揉的,平时没机会给他显显手艺,这会儿给他细致的松松筋骨,整天东奔西跑的不得闲,看得人都心疼。

都是责任。

但还是心疼。

  

“衣服湿了”,其实这么久,体温已经给烘得差不多了。

“嗯——”,趴在床上的人几乎被吸在床里。

“关灯脱了?”贴在耳边轻轻诱哄。

“唔——”,只剩含混的回应。

  

湿了的衣服到底没换,睡着不易,为这种小事扰他实在舍不得,绕着睡着的人按熄了床头灯,躺回来的一片昏暗里轻轻在人颈侧落了一个吻。

难得好好歇一歇。

  

tbc

彩蛋:@梅花落 老师还有个迫害下属版 /狗头

父女(短篇 3000+)

无论一个成年男性从事何种职业,在建立家庭之后都会获得家庭内部的最高权力,父权社会赋予男性的顶梁柱身份抹掉了其在家庭内部可能存在的责任缺失。

因此,只要父亲不是罪大恶极,没有哪个孩子会打心眼儿里的以不负责任来指责自己的父亲。这是父权社会潜移默化教给所有孩子的东西。

况且负不负责任什么的,小孩子哪里懂得,小时候不懂得责任本身的含义,等长大了,孩子们也会尽自己所能的为父母开脱,“不是不负责任,只是别的事情重要的得多,要我是父亲母亲,我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其实更多的不是开脱,而是无意识的治愈小时候受到的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损伤而已。


原先每个假期都是跟着父亲的安排,哪天他不忙,哪天一家人一起吃顿饭,是从食材到胃袋的那种一起吃,不是为了活着一起对付一口。

小时候能等到的日子多些,后来一整个假期都换不来一天。

但是仍然习惯于一回国就拖着箱子通知父亲大人远程开门。


李佳佳不喜欢帝豪苑。

只是碍于母亲的好意常常会去看看,只是看看母亲而已,从不过夜,尽管那里也留有她和父亲的房间。


其实这种心理很微妙。不赞同但是不能全然直接的表达,毕竟,在帝豪苑的是妈妈。

只是折中一下。


长这么大,明里暗里的听过很多诸如“大路叔叔才像是你爸”这样的话,其实没什么大家以为的被父亲遗弃的心酸,或者是有什么隐晦层面里的尴尬,只是很感谢大路叔叔十几年如一日的看顾。国内的时候还好一点,主要是小时候一些奇怪的活动还有实在不凑巧的家长会,也没别的什么,但是在国外的时候,大路叔叔包办了能想到的方方面面,甚至细节到时不时的电话和来自国内的包裹。


学费生活费当然是家里定期打过来,但大路叔叔也总是出于对朋友家小家伙的爱护,时不时的总想补贴补贴。次数不多,主要是多给退了几次之后就全折成时不时的投喂包裹了,哪儿来的都有,没法拒。

真的蛮羡慕大路叔叔和爸爸的友谊。


假期了就回家,开学了就上学。但是大学之后就没有这么规律了,很忙,课业很重。

其他的部分没什么问题,但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父亲和母亲的离婚会有一波又一波的消息发向海外,甚至大路叔叔还专程为此打了飞的过来,来解释什么不要生父亲的气。

可是为什么要生气,这早就知道啊,离了婚才是真正让人松口气,不至于假期回家还要提心吊胆家里的吵架。

本来就没有人比团体本身更早知道问题所在。

怎么说呢,孩子不应该去谈论父母的对错好坏,但是就李佳佳自己看来,母亲确实是幼稚的,日复一日的吵闹,配不上父亲。


无休止的,日复一日的,吵闹,毫不夸张。

那时候还没有出国读书,当时是在林城市区的一所公立学校。父亲一直很忙,但几乎还是在一碰面就能听到母亲近乎尖叫一样刺耳的喊着父亲的名字,“李达康!你又……”,恍惚间,听起来像是仇人。

也许并没有脑子里回忆的那么尖利,那么密集,毕竟彼时离他们开始分居还有小三年,但是留下的印象就是这样。


薄薄的卧室门挡不住母亲的喊声,也一样挡不了父亲的叹息。

隔着门板,不知道听过多少次这样的争吵。


之前更小的时候也吵,但是,但是不一样。

现在,有一点烦。


小小的女儿乖巧的敲开书房的门。

坐在书桌后的李达康急急熄灭了手中的烟。

“爸爸”

“嗯?”

“可以送我出国念书吗?”

“怎么突然这么说?”身上烟味还没有散去的李达康没有向女儿靠进,只是弯了弯眼睛含了温柔的笑意。

可惜突如其来的电话,让林城忙碌的市委书记没有得到女儿的回答。


隔了两天的饭桌上,等要写作业的李佳佳回到房里,欧阳菁少有的平静的和自己的丈夫搭话,“李达康,让女儿出国吧”。

“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饭桌上的男人没有当即表态,只是又往嘴里塞了一口菜。

女人当场摔了筷子,“你看省里多少领导把孩子往国外送!你连自己的女儿也要耽误吗!”

冷静维持不了一句话。


女人气急败坏的坐上沙发,按着电视遥控撒气。男人低头扒饭,很快收拾收拾又要匆匆离去。


还是被叫住了。

“你考虑的怎么样”

“佳佳怎么想”

“……”

“尊重孩子的意愿,你看着办吧,我回办公室了”


学习蛮辛苦的。

跟国内有时差,打电话什么的也不方便,母亲偶尔会守的晚一些,父亲,我与父亲就只有屏幕上互相隔着时区回复的消息。


走的那天早上爸爸问我要不要带上床上的兔子,那还是小时候他给我带回来的礼物,就六一儿童节单位给统一发的那种,我还来不及说话,妈妈先开口说早就准备好了,你现在操的什么心。

其实有一点点难过。


爸爸要去上班了,我抱了抱爸爸。

把兔子留给爸爸,爸爸想我了就抱抱它。


“好好学习,等长大了回来报效国家”,爸爸很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说的,“要听话,下午爸爸有工作,没办法送佳佳,要听妈妈话”。

“去国外的话倒时差很难受的,再教佳佳一个小办法,不管落地是什么时候,一定要等天黑了再睡觉,这样的话,一天就倒过来了。”

“嗯”。


其实不太记得是先听父亲说好好学习还是先用力的抱住爸爸。不过现在都没关系了啦。

只是彼时年幼的李佳佳硬撑着装不害怕。

不害怕。什么都不害怕。


2006年林城市委书记的女儿远赴重洋,异乡求学。

同年,林城的市委书记为了稳住遭受重创的经开区,拉投资拉到胃出血。


不过这并没有对李佳佳的求学生活造成哪怕一点点的冲击。

2009年的暑假,再回家就发现爸妈不住在一起了,同时第一次知道了京州著名别墅区帝豪苑所在何地。没多少冲击。她回来之后只是关心了一下从林城搬家过来她新的房间被安排在哪里,以及她的小兔子是不是还好好在家。除此之外,也没再问旁的什么话。

表姑白天买了菜过来之后就一直在家,一号楼安安静静没什么变化。


早饭表姑是从来不用操心的,佳佳起来围着院子跑两圈等回家就已经是吃过早饭的了,李达康就日常是对付两口,面包什么的家里总是不缺。

偶尔下雨,早上没法跑步,李佳佳也会早起给自己整一口吃的,懒一点的时候就炫她爹的早点,清醒一点的时候就煮个稀饭顺便投喂她的老爹。

交流的不多。


没啥好说的,又不像妈妈总问这问那。


晚上跑步回来,冲了个澡,削了一盆哈密瓜,投屏了个好玩儿的电影就蛮开心的缩在沙发里哈哈哈。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要看过来一起看”

表姑走的时候没有留饭,因为爸爸早上有说晚上回家晚,会记得在单位食堂按时吃饭。

“嘿 我先冲个澡 你给我留两口”

“成 本来也吃不完”

往嘴里塞了口水果扒拉着平板回了两条消息之后,朝边挪了挪,然后往回倒了十多分钟的内容。

后来俩人一起哈哈哈。


“佳佳”

“怎么着”

“你晚上步白跑了”

“……爸,你这样有点讨厌”

“不说了不说了”


那么

离婚又怎么样。

离婚了,你李达康就不要我了吗?

况且,你不要我我也不会不要你的,爸爸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本来不生气的,没接到爸爸的电话起初纯粹是因为手机免打扰,白天要赶着做实验,闲下来了国内已经很晚了,就没回电话。

等接到大路叔叔的电话才是有一点生气。

真的有一点生气。

什么叫怨恨你就怨恨你但是不要怨恨这个国家?

什么叫是妈妈做错了事不是你爸爸不管她?

什么叫这个离婚只是时间上凑巧了而已?


“大路叔叔,你让李达康自己跟我说”

没有发火,只是礼貌的向对坐的大路叔叔点了点头,说还有实验,先回学校了。


挺难过的其实。

爸爸很忙,为什么妈妈总是不愿意理解理解爸爸。

可是妈妈也没有错啊,我好不容易回家,妈妈想一家人一起放松放松也当然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怎么就成这样了。

有没有人陪都一样啊,又不会把我饿着,就表姑不在家,我自己也饿不着自己啊。

日子明明怎么样过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吵架。

挺难过的。

不说了不说了。


在床上搂着膝盖,怀里卡着那只掉毛兔子的李佳佳没开灯,静静对着窗外发呆。


等冲着窗外发呆结束理理被子准备——,咦?这怎么有一未接电话??李大忙人的???

看着这个来电时间,犹豫犹豫,还是点了回拨,“喂?爸?怎么了?”

“不是说上周末就回来么,耽搁了?”

“……”李佳佳推开了卧室门,“爸”

李大忙人在女儿的立体音效里抓住了相当比例的无奈,“嗐,我,我给忘了”,无措的挠挠头,又觉得听筒有点吵,“那,那挂了。”


嗯。

已经回家了。

【沙李】干不干(短篇 1500+)

赵东来!

这是沙瑞金把人追到手之后吃到的第二百三十口干醋。

 

公安的行动到底为什么非要邀请市委书记啊啊啊啊!

 

看似情场老手沙瑞金事实上恋爱经验完完全全就是零,按部就班的结婚要孩子,老老实实的承担家庭责任,妻子是老领导给搭的桥,老领导说年纪大了看不得小辈不珍惜姻缘,俩人又实在不开窍,硬是牵线搭桥给做的媒。虽早逝,但实实在在称得上是贤妻一位,儿子也给教的好,没什么大本事,好赖也是个靠自己吃饭的好小子。

人生实在顺遂,官至正部,各方完满,除了早逝的妻子和早埋土里的红娘,谁也不知道他于感情一脉真就一窍都不通。

主要人会演啊。

 

他性格有问题。

真心实意的觉得感情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何况官至正部,沙瑞金当然不是缺心眼。组织需要重情重义,开玩笑,深爱亡妻绝不续弦,谁能有他深情厚意;组织需要脑袋往裤腰带上别,开玩笑,部队出来的人,遗书都一沓一沓的写过了,洒热血抛头颅什么的怎么会含糊。

孤家寡人,什么都是组织给的。

怎么会晋升的慢。

完美高官沙瑞金,群众笑称组织的化身。

演呗。

 

可是赵东来为什么就偏要邀请李达康去参加公安的行动啊!

搞经济的市委书记坐大厅里当个吉祥物吗!

 

“这么快就出结果,看来这厅长,东来同志是志在必得啊,那我先回家”

他只会这么说。

 

先回家先回家,各回各家。

笑死,有些人挂了电话俩小时都没出办公室。

 

就莫名其妙。

沙瑞金很确定自己不是个Gay,同时他凭他共产党人的操守也能说后老伴儿李达康不是Gay。

咋成的。

 

「想你该没钱了就给你转点钱,对了,前两天我有一个同事,男同事啊,吃饭时候发牢骚呢,工作调动碰着个新同事,说是见人第一面就觉着可爱。有意思啊,大老爷们儿的,说人家可爱。」

「您现在又不是纪委,怎么还管人作风啊」

「这怎么是作风问题,不就是夸句可爱么,小子你别上纲上线啊」

「爸,您这就不懂了不是,所以说纪委也得紧跟时代潮流,不然活儿都干不了」

「少贫」

「¥5000已收款」

「爸,这我可就当学费了啊」

「那小沙老师快上课吧」

「知道您时间宝贵,小沙老师我就言简意赅,依据您的年龄情况,以及您职业的特殊性,能在您身边夸人可爱的男同志,经我分析,除非自找落马,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有,实话实说吧老沙同志,您看上哪位女同志了?夸人可爱,老沙同志那我劝你最好束手就擒。详细的理论您肯定没了解的想法,不过我猜您真正想问的也就是上头这些。」

 

嘿,这倒霉儿子。

 

也不能全怪儿子。

李达康也是的。我是没处过对象头脑一热,那他瞎答应啥!他他他现在结婚都不是头婚!

 

“沙瑞金同志,您老奔六十了,这词不合适。”

看看看看,这家伙回回都是这么一句。什么话都不肯露。

合着就我一人儿束手就擒,他李达康片叶不沾身。

什么逻辑!

 

总之,从结果上看,人是套在手里套牢了。

但心还是不踏实。

 

嘿,这公安的行动怎么还没结束!

 

一个人脑内核爆在肉体上的表现就是老僧入定。

导致的结果就是,李达康从省厅一回来就看见一尊省委书记蔫在自己沙发上。

 

“你怎么了到底?”蔫就蔫吧,还不理人,叫了两声了都。

“先回来吃饭了没?”

省厅的行动很顺利,今晚上东来的开心也持续性的感染到了自己,都回家了调子里还掺着浓度不低的高兴。

“怎么了——,谁惹着我们沙书记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往跟前一凑几乎能感觉到委屈滴下来。

这下人是真急了,“怎么回事儿啊,沙瑞金,说话!”

 

“达康——,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

 

没有人知道省委书记的脑内核爆是怎么从吃干醋百转千回爆到对象劈腿市局局长我要理智控制情绪这么个结果的,这可能是特殊时期人类思维的通病。

跳跃的不合时宜,总之没有逻辑。

 

饭没吃。

加班归来的李达康是真的很担心他后老伴儿的状态,开玩笑,这可不只是他李达康的后老伴儿,这是汉东的男人。

 

然后就一头雾水的从给儿子交学费一直听到自己要劈腿。中间还夹两句没关系我谅解,我不会强迫你非要跟我在一起,那是权色交易,你不用担心。

好家伙,这个火,蹭就朝起蹿。

 

权色交易?这个傻子。

自行车全白蹬了!

 

其他话一时半时的也不清楚。但老伴儿的胡思乱想可是叫逮了个正着。

“嗐,我当然爱你,但没让你感觉到是我的不对。”

不过李达康怎么会说出口呢。

他只是把旁边那个垂头丧气的脑袋扭过来。

 

“沙瑞金?”

“嗯?”

“屁事儿多,干不干”

【东李】一个赵(短篇 14000+)

满是bug,没法子改了,乐意开开的看个乐子就好。

我流东李。

不符合赵东来的暖心大狗勾设定(赵东来向往的不是正义,只是自己的心之所向恰巧有正义而已

康出场的比例不太高。


WID:1310852


特别鸣谢:高德地图

示意图而已(凑合看

——————————————————————————

我只是在想,赵东来在成为书记一口一个的东来以前,是怎么样的故事。

尾巴有一部分沙李。

在东来视角没法全面的讲述。

或许之后会以康的视角讲讲(不可能


康是一心只向GDP的正经直康,吕州之后赵书记顶在头上,他实在是小心翼翼,而他对东来,确实亲近,赵东来身上的少年热血,他羡慕不已,体制内都不容易。这俩有时候算是互相顺顺毛撒撒气,不明就里的时候,只是默认先纵一纵东来而已。

况且他不知道沙瑞金在房里,沙瑞金来也只是临时起意(沙书记听一晚上东来东来事实上也很委屈


沙不是直沙。确实是有意追求离异的京州市委书记,起初的示好确实是有拉一打一的成分在,后来也只是惯性的追求而已。这个沙不会在生活中委屈自己,道德的约束力确实不如法律,好在位高权重确实抉择靠谱,公私分明。


而东来。

东来起初只关心自己的本职,不大关心官场八卦,问起了就是人云亦云而已。但湖边陪人吹一夜冷风之后,就怀疑起了局里没事儿就云的东西。

再然后,接触到了被八卦集团的真实态度(指的是以局长的态度窥到林城的领导层非常宝贝李书记)。怎么同一个人的风评差距会这么大呢,他想不通,所以找到书记的履历一处一处查询。

资源有限级别有限,但有心靠近,什么都不是限。也正是因为有心,事实上他很早就知道赵瑞龙一口一个李哥的赵家往事,就是这干醋吃的他自己都没发现,在最后的最后才暴露出一点点。

或许在之前的日子里,他也悄悄希望过可以赶上赵瑞龙当年与书记的距离。

不是向往光明,赵东来也只是向往自己的心之所向而已。

开始是局里,后来是守着书记。


但物证里可能成真的沙李配击碎了静好的岁月,赵东来不能接受半路杀出来的沙瑞金莫名其妙弄走他的书记,本来他和他书记最亲近啊。

索性剖白自己,把自己的心意明晃晃的放进书记手心里。

不答应我可以,书记你可千万不要答应沙书记。


赵家父子多年的操作就是一本错题集,但书记,坏就坏在,我和他们一样,都想要您。

不要让我做坏人。


所以,书记,您千万不能答应沙书记。